那么,白雾就是异空间的交接点吗?
逃杀空间在白天应该还是处在蓝星上,仅仅只是折射了蓝星上的太阳、氧气、水源。
但不在同一个维度空间里,所以在现实世界里根本发现不了这个地方的存在,也造成了这个地方太阳光从8点半就处在正当中。
而晚上,森林要回到自己的地方,就是回到白坷星系,失去阳光、氧气。
那么晚上,这道白雾是不是就会消失?
禾慕思索着是不是要晚上再出来一次。
“你是在想,晚上能不能脱离白雾吗?”走在身边的艾尔突然开口。
禾慕脚步一顿,自己陷入沉思,倒是把这个人给忘了。
他转头看艾尔,“你之前说你在森林多久了?”
“一个多月了吧,也记不太清了,总觉得过了很久了。”艾尔叹道,“在遇见你之前,我还在想,我是不是要一个人继续被困在这座森林里。但没想到,遇见了你。”
他看向禾慕时,眉眼里总是噙着不加掩饰的宠溺微笑。
禾慕当没看到,波澜不惊地继续问,“你晚上不住村落,那住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就这里。”艾尔指了指白雾弥漫的区域,“夜晚的森林生物都会出来活动,虽然我也不怕它们,但总归在森林里休息很麻烦,所以就在这里面搭了间屋子。森林里的生物,不会来这里。”
说起自己的住处,艾尔琥珀色的瞳孔中闪着期待,“你要不要去看看我住的地方?”
禾慕一想,反正没事,也正好从这人身上再问点信息,也没拒绝。
但他走了两步,突然察觉到不对劲。
扭头一看,自己那一头长及大腿的红发正和艾尔的银发打的火热。
禾慕眼皮一跳,搞了半天不肯恢复原状是跟人家头发搞上了。
“它们好像都很喜欢彼此。”艾尔见他发现,淡定自如地用手指缠着禾慕的一丝红发,“我还是第一次见能跟我的头发这么亲昵的,慕慕,我能遇见你一定是注定的。”
禾慕瞥了艾尔一眼,反手就是一刀割断跟银发纠缠不清的红色发丝,语气森冷,“不听我话的东西,没有留下的必要。”
被割断的红色发丝迅速枯萎、黯淡,如灰烬一般消散在四周,剩下的发丝也飞快的变短变黑,恢复成了微分碎盖的模样。
禾慕抱着孩子,朝着白雾中走去,“带路吧。”
艾尔站在他身后也不气恼,手指间还夹着一小缕禾慕的红色发丝,发丝没有如其他被割断的那些头发一样枯萎消散,只是没什么生机的躺在他的手掌心里。
“这个是不是应该叫定情信物?”他轻声呢喃,唇角噙着笑,将这一缕红发与自己的头发合在一起,红发迅速寄生在他的头发上。
他跟上禾慕,风吹过他的发丝,银白的长发中间,会隐隐约约透露出一缕赤红。
艾尔自己搭建的小房子比村落里的那个木屋还好一些,但在白雾中不走近根本不知道这里有间屋子。
屋内不是地铺而是一张木床,上面还铺了柔软的干草和一些明显被裁剪整齐的巨大叶子。
还有桌子、椅子和水壶,还有一些小摆设,看上去还挺像个“家”。
“哇,哥哥,他有床,我们住的地方都没有床。”红红看到床铺那看上去就很柔软的样子,羡慕不已。
“怎么样。”艾尔走到桌边,给禾慕倒了杯水,“我滞留在森林后就开始捣鼓这些。”
禾慕端过水杯自己不喝,递给小孩儿。
艾尔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,只是做了个邀请的姿势,“坐下聊吧,我知道你肯定有事想问我。”
禾慕也不否认,将小孩儿放下,“不准跑出去。”
红红喝完水,开心地跑去看那些骨头摆件。
禾慕开门见山问出几个问题,“你晚上是不是去过外面?白雾是不是会消失?你为什么对氧气不在意?你还是不是人?”
艾尔眉眼含笑,一一回答,“去过外面,白雾晚上是会消失,但墙壁过不去。我刚开始也会因为缺氧而感到窒息几乎死亡,但无法离开森林,又看不见村落,久而久之,我的身体就发生了变化,氧气对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。”
“至于我还是不是人……”他叹了一声,露出一点无奈的笑容,“你觉得我这样的还算人类吗?”
艾尔望着禾慕沉静的眸子,又扫过他乌黑的发丝,缓缓欺近,“我们的头发能有自己的意识亲近交缠,慕慕,那你还是人类吗?”
生物本能
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