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事情处理完之后?”
沈辞看着江也脸上故意表现出来的担忧,他唇角微勾,一声冷哼从他唇间溢出,转身朝着另一侧的楼梯走去,“我亲自引雷劈你。”
江也挑眉看着沈辞的背影,刚才那家伙,是不是笑了?
这是在安抚我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此时的周家别墅,汇聚了本地商界名流和社会精英,二楼的茶室里,周世宏打量着对面的江也和沈辞,“你小子这次这么给我面子,我可是请了你许多次了,你这是第一次出席吧。”
“周大哥,我是真忙。”江也咧嘴一笑,“再说了,我每次都让我弟给你带了礼物了。”
“我差你那点礼?”周世宏端起茶杯嗅了嗅,“不过这次的茶我喜欢,一看就不是你准备的。”
沈辞微微一笑,“先生喜欢就好。”
“你这朋友很对我的胃口,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沉稳的年轻人。”周世宏笑了笑,“说吧,有什么事。”
江也转头看向沈辞,“看吧,我就给你说我周大哥厉害,没必要弄这么多虚礼。”
周世宏也看向沈辞,沈辞看了江也一眼,“你没说。”
“”
“哈哈哈。”周世宏开心的拍着沙发的扶手,“你小子,终于有人治你了。”
江也收起笑容,沈辞直接开门见山,“周先生,我的确是有事要问你,上次你留在江也那,让江也帮忙处理的那枚戒指,我想知道它的来处。”
周世宏眉头一皱,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,“怎么,那枚戒指果然有问题?”
沈辞认真的看着周世宏,“周先生可否说一下,都有些什么问题?”
“那东西吧,好像是两三年前吧?一次私人拍卖会后的换宝局上,从一个姓张的老板手里换来的,我当时觉得这戒指样式古拙,像是有点年头的东西,就拿了块玉跟他换了。谁知道”周世宏压低了声音,“就在两个多月前,这戒指突然爆发出一阵寒气,把我的好几样藏品都冻碎了。”
“寒气?”江也转头看向沈辞,沈辞微微一愣,两个多月前,难道是自己注入灵力,启动自己这枚戒指那次?
“江老弟,我知道你不信这些,那股寒气从戒指里冒出来,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,伸手去碰了一下。”周世宏伸出自己的右手,“就这只手,一下就被冻住了,你是不知道那种感觉。”
江也看着沈辞的表情,也明白了那股寒意从何而来,他嘴角抽了抽,不,我很清楚那种感觉,我被冻的次数并不少。
沈辞有些尴尬,江也微微一笑,“周大哥,我这朋友对古物感兴趣,特别是那种,带点诡异的古物,所以才来问你。”
周世宏诧异的看向沈辞,“看不出来啊,我还以为你是搞艺术的,说来也巧,今天老张也来了,不过不知道走了没。”
几乎同时,一道声音传入江也的脑海中,“此地有异,在一楼。”
江也心头猛地一跳——这沈辞传音入密跟搞突然袭击似的,连个招呼都不打,是嫌他心率太正常了?
他不动声色的起身对着周世宏笑道:“周大哥,那就麻烦你帮我看看,张老板还在不在,我这朋友对那枚戒指好奇得很,要是跑了个空,估计要失落一阵子。”
周世宏看了沈辞一眼,起身拍江也的肩,“好说好说。”两人一起来到窗边,正好可以看到一楼的场景,周世宏一边寻人一边调侃江也,“看不出来,你也挺会疼人的。”
“啊?”江也转头,莫名其妙的看着周世宏,“什么?”
“装,又给我装上了。”周世宏低头看向江也手上的戒指,“你老哥我又不是迂腐的人,到时候记得请我。”
江也低头,靠,上次沈辞给他戴上后,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没有要回去,而他,为了逗沈辞故意戴着,不知不觉戴习惯了。
算了,这种事情最难解释,而且万一待会沈辞听到了,就他那个脸皮,一羞一恼来一出冰霜大秀,那自己就真的没办法了。
“在那。”江也顺着周世宏的视线,看向一楼大厅角落里的一个男人,那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穿着合体的中式西装,正与几人谈笑风生,看起来与其他成功的商人别无二致,“他就是我说的老张,是做矿业的,叫张铭。”
“多谢周大哥。”江也想了想,“对了,周大哥,你那枚戒指”
“别还我,我现在想到依然渗得慌。”周世宏看向沈辞,“你朋友要是不介意,你就送他吧。”
江也本想着戒指不可能还给周世宏了,让周世宏开个价,他买下来,现在看来,周世宏是打心里不想要这个东西,倒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