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许繁星难耐地呼喊出声,但换来的是苗一鹤更加过分的对待。
上衣被彻底扯下抛扔到床下,无肩带的内衣成了最后一片遮羞的布料,很可惜,苗一鹤也并不打算将其放过。
于是,极致的风光暴露在黑暗中,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将其尽收眼底,准确无误地将其吞咽入口。
许繁星没想到苗一鹤的动作来势汹汹,没有温柔的含吮,只有带着极致欲望的啃噬嚼咬,仿佛苗一鹤真的把她当成了可以吞吃的食物,剧烈的痛瞬间席卷了许繁星的大脑。
“啊——”她忍不住痛呼出声,但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痛带来的极致的快/感。
她浑身如同过电一般抖动发颤,过度的快/感,冲击着许繁星的大脑神经,让她连双眼都控制不住地上翻,唇瓣边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涎水。
苗一鹤再也没有压制自己的欲望,她知道今天是她的生日,她做的一切都会被许繁星原谅。
于是,那片暴露在空气里的风光上开始逐渐布满密集的咬痕和吻痕,每一次啃噬带来的痛感都会准确无误地挑动许繁星那根名为“快/感”的神经。
那里对苗一鹤来说早已不仅仅是安抚情绪的位置,更是发泄一切欲望的宝地。
裙摆的纱边被带起飘荡在空中,最后覆盖在那片狼藉的肌肤之上,苗一鹤放过了它们,转而征战在其他位置。
无边的夜色掩盖了卧室里荒唐的一幕,屋外敞开的推拉门里,飞进一只通体漆黑的鸟来。
黑鸟振翅落在那放置了玫瑰的桌面上,翅膀扇过,玫瑰轰然倒下,散落的花瓣一片片点缀着原本空档的桌面,狼藉却又带着一股极致淫靡的艳丽。
鸟儿跳动着落在花束中间,尖锐的鸟喙轻啄着那坚持着不肯脱落的花瓣,直到它准确地将自己的喙探入了玫瑰最中间最深处的花蕊。
被碾碎的花瓣溢出花汁,浸染了这只鸟探入其中的喙,花蕊被重重啄过,最终还是脱落后落入鸟嘴。
卧室内,苗一鹤从繁复的纱裙中抬起头,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水光潋滟的唇瓣,她爬上床去,双臂撑在许繁星两耳旁边,定定地看着被她折磨得连喊都喊不出声的人。
苗一鹤像地狱爬出来的恶魔,声音轻轻地诱哄着许繁星,“星星……要尝尝你的味道吗?”
看似询问,实则根本不需要许繁星的回答,下一秒,恶魔带着满嘴的水意堵住了许繁星微微轻启的唇瓣。
许繁星知道那是什么,但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躲避,只能任由苗一鹤将那味道堵进自己的嘴里。
她用着最后那一点的力气,抬起手攥住了苗一鹤的前襟,指尖落在那细小的纽扣上,她觉得不公平,她也要苗一鹤完全的属于她,而不是隔着一层布料。
苗一鹤看出了她的意图,于是飞快地扯开了身上的衬衫,莹白的肌肤顿时闯入许繁星模糊的双眼内。
随着苗一鹤堪称狠戾的对待,着莹白的肌肤上也逐渐留下许繁星尖锐的指痕。
卧室外,吞吃了花蕊的黑鸟尚且不觉得满足,于是跳动着将鸟爪踩进了花束,
鸟爪的攻击性比鸟喙更加的强悍,原本残留不多的完整的玫瑰,被鸟爪彻底的蹂躏踩踏,直至鸟爪上也沾染上属于玫瑰的花汁。
糜烂馥郁的香味在客厅和卧室内交融萦绕,钻进苗一鹤的鼻尖,勾起她身体里更深处的欲望。
她双腿微微放开,跪坐在许繁星的腰上,层叠的纱裙堆积在她身前,掩下了她们所有的交汇。
摩擦的声音和水声在卧室内响起,细腻柔嫩的触感同时传达到两个人的大脑,许繁星哑了一晚上的嗓子,终于冒出哼哼唧唧的嘤咛,苗一鹤忍不住抓握住了那黑暗下的极致风。
柔韧和凸起的触感汇聚在她掌心里,她忍不住俯下身,再次啃咬着把极致的痛带给许繁星。
苗一鹤不知道在许繁星身上胡闹了多久,只是等她餮足地停下所有动作,伸手按开床头的小夜灯时,昏黄的灯光笼罩了躺在床上的许繁星。
一片狼藉的床上,躺着一个被折磨得残破不堪的人影,腰封还紧箍在人腰间,顶得其高高耸起,在空气里细微地发颤。
而那纱裙更是被揉弄得一团糟乱,深灰色的被子上洇开一片又一片的湿痕。
苗一鹤抬起泡的有些发皱的手指,含在唇间细细地舔了舔,腥甜的味道顿时弥漫在她口腔之间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