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头盔,侧头听她说话。
“嗯。”轻轻嗯的一声。
“回去的路很多上坡,扶稳。”
“你要是觉得抓不稳手,就抱住我的腰,知道吗?”
“……嗯,快开吧,还得回去给爷爷做晚饭呢。”
车似是离箭般驶出,因为惯性陈西荔往后仰,忍着没抱他,指腹抠住车座子。
前面的陈墟青握车把的手抓紧,耳畔风呼啸而过,他似是泄气一般松了力道。
晚上,他拿了几张卷子来她房里问,有道很难的压轴题,陈西荔拧着眉写草稿。
“我先算一遍。”
陈墟青看她算,看她认真的模样,低马尾扎在脑后,头顶是小小的发旋。
“我算好了,你看过来。”
她还是那么细致耐心地讲解。
陈墟青缠着她问到了快十一点,陈西荔已经困了,打着哈欠,但见弟弟今晚求知欲那么旺,欣慰他长大懂事了许多,也没舍得停。
见他写这道题还得好一会,她趴在一边睡过去,眼睫毛盖住眼睑,下巴撑在手臂上,脸朝着他这一侧。
陈墟青捏着笔,侧头见她胸口的布料因为惯性往下堕坠。
别看。看了就会硬。硬了姐姐就会躲他。
不过她睡得挺熟的,亲一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?
于是低头碰了碰她的唇,一触即分。
像个小偷。

